演示/演讲：打破助记媒介的束缚

原文：Demo/talk: breaking the mnemonic medium out of its box | Patreon 上的 Andy Matuschak

演示视频：https://youtu.be/LRUWdwGZuLA

在本次演讲中，我展示了助记媒介的新一轮原语，专注于我从上一轮原型制作（请看这里的演讲）中提炼出的问题与机会。

如果你对这个特定的项目不感兴趣，你可能仍然会觉得很有趣，看我在一个非同寻常的设计问题的架构上如何思考迭代。

非常欢迎反馈。我已经把演讲内容整理如下，便于讨论特定段落（但别指望这些内容在没有相应的画面时能好理解了）。

讲话稿

  • 大家好。

    • 今天我将分享助记媒介的新一轮迭代。

    • 就像我五月份时展示的设计，这份作品正尝试解决一个特定的问题：为《量子国度》所创造的媒介在技术入门读物以外的场景中有点死板、让人不舒服。

      • 我们如何创造一个更加灵活的助记媒介——一个能够被用于非技术书籍、非正式文章、参考材料、论文等其他读物的助记媒介？

      • 在本视频中，我将假定你已经看过了五月份的演讲。如果你还没有，我建议看看头五分钟，还有 10-13 分钟，以了解我尝试解决的问题的背景。

  • 本期视频的编排如下：首先，我将回顾我五月份展示过的设计的核心元素；然后，我将描述我在用户观察中发现的问题和设计要点；最后，我将展示旨在解决这些问题的媒介的新版本。

  • 好！首先，现在是关于我五月份演讲时的设计的两分钟回顾。

  • 为了测试这一设计，我在 Shape Up 这本相对非正式的产品管理书中实现了一个原型。

    • 选择这本书的原因是，我认为这将加剧我之前在媒介上发现的许多问题。

    • 材料往往是偶然的，有争议的，启发性的，是关于价值观或观点的问题。

    • 读者对这本书的阅读体验将因他们的个人背景发生巨大的变化：相对缺乏经验的测试读者会想要非常仔细地学习它，而更有经验的读者将略读，只吸取精华。

    • 这不是一本正式的技术书；当然对一些读者来说，这是一个严肃的探讨，值得学习。

  • 在 6 月和 7 月，我看了十几个人在线阅读这本原型书，大声说着他们的想法和反应。我还从另外几十位读者那里陆陆续续收到了大声思考的日记，并从一些慷慨的设计师朋友的评论会中受益良多。

    • 我从那些读者身上学到的东西令人鼓舞——我认为这种媒介可以在类似这本书的环境中发挥作用，这样做对许多读者都颇具价值。

    • 然而，不出所料，这些会议也发现了许多问题。一些似乎是界面设计的问题——只需要更多的打磨。但我今天将讨论的难题实际上是结构性的。解决它们的正确方式是改变媒介的概念架构。

  • 让我们深入这些问题吧。它们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组：第一，围绕文本的 Orbit 标记和边栏问题；第二，嵌入复习框问题。

  • Orbit 标记和侧边栏呈现了一系列相互关联的问题：

    • 首先，一个观察结论的概括：感觉没必要让卡片「远离」文本

      • 如果你的显示器很大，这在字面意思上是对的——他们会被巨大的空白区域水平分离。

从概念层面来看，这个问题确实存在：中间横亘着一种表面上的界限。提示信息被困在这个侧边栏框里，与它们所引用的文本内容彼此隔离。

Niko Klein曾向我指出，如果你观察人们实际在书上做标记的方式，就会发现他们远没有想象中那么规整。他们的注释很容易影响到正文。

在这一设计中，Orbit 提示语显得怯生生的，迟迟不愿触及文本。 页边空白处有标记，但文本本身没有标明与相关提示的联系。 读者必须在脑海中建立提示和原始材料之间的联系。

- 有时这样做是恰当的：有些卡片是从高层次进行综合或概括的，没有可控的文字长度可以直观地与之联系起来。 某种间接性是必要的。

但是，很多卡片都集中在文本段落中的逐字短语上。 如此间接地建立联系让人感觉很奇怪。

另一个不当间接关联的问题在于：当Orbit标记仅承载单一卡片时，标记符号与卡片内容之间的区分显得过于笨重。

我发现这个标记符号在此处；点击它——结果既在彼处显示这张独立卡片，又在此处弹出一个仅含保存按钮的上下文菜单。

  • 而这张提示卡片本身居然也带有一个可点击的添加按钮。

    • 这里我们有两个不同的抽象概念，它们都有效地代表了同一个概念对象。 至少在这种情况下，这两个角色之间的区别并没有意义到需要加倍的地步。 而且它们之间的联系也是不恰当的间接联系，只是通过卡片的彩色装饰和大致的空间位置来表示。

    • 这两件事不能是一回事吗？

    • 当然，我之所以将 Orbit 标记与卡片本身区分开来，主要是因为在许多情况下，Orbit 标记代表了多张卡片，从不同角度共同强化了同一概念。

    • 《量子国度》第一章有 112 张卡片。 你不会希望有 112 个这样的卡片漂浮在空白处，尤其是因为许多卡片都是关于同一个想法的。

  • 批量操作对于控制媒介载体的交互成本至关重要，而这正是Orbit标记符号的设计初衷——批量操作。

  • **这其实暴露出标记符号的另一大问题：它们微妙地营造出一种信息被隐藏的感知。**这个标记符号代表的是1张卡片还是6张？我必须与之交互才能知晓。但提示数量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线索：若此处聚集大量卡片，说明该段落至关重要。当我发现某个段落只是略有趣味时，可能会直接跳过带有6张卡片的标记符号——操作成本太高——但或许会考虑处理仅有1张卡片的标记符号。

-或许部分原因在于标记工具将这些卡片"隐藏"在了这个独立的面板上，许多读者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摆弄侧边栏既不愿意让它一直保持展开，也不愿意完全关闭它。

最后，标记工具导致了非预期的对称失衡——这通常是设计师发现抽象层级未臻完善的一个信号。

- 第一个不对称是，如果你自己写了卡片，文本本身没有任何提示。 边缘 Orbit 标记只针对作者的卡片。

  • 第二个对称失衡现象由此显现：读者使用的卡片编写界面无法与作者的创作界面等同。在五月设计中，作者不仅需要布置Orbit标记，还需定义卡片在标记间的分配逻辑。抛开对称性不论，这类额外操作既显冗余，亦可能毫无必要。

  • 标记和侧边栏与直接嵌入文本的评论框协同工作。 这些元素都有各自独立的概念问题。

需要说明的是，在Shape Up这类相对非正式的文本框架中，其核心思路是章节末端的复习框将收纳精选核心观点——通常包含5到10个卡片式提示。但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可通过点击重要段落旁的Orbit标记，自主选择保存更详尽的思考痕迹。这些个性化标记内容最终将汇入章节复习框。

  • 这种方案的一个问题是，评论框的行为会让那些在阅读时保存了额外提示的细心读者困惑。 这些嵌入式评论既包括作者策划的卡片，也包括您自己保存的卡片，没有任何明确的区分。

    • 这些复习资料框将精心挑选的卡片作为一种引导性的支架，这是有道理的，但将读者保存的提示纳入复习资料框，就会混淆复习资料框作为自主创作对象的概念身份。

    • 更糟糕的是，当你在阅读过程中费尽心机地评估卡片、选择保存--更重要的是，你有意识地决定不*保存一些卡片--在评论中插入额外的卡片会给人一种干扰的感觉，因为这模棱两可地让人觉得复习的重点就是看你保存的卡片。

-除了这种混乱之外，对一些读者来说，复习感觉“太早了”。

我们在Quantum Country中未收到此类问题反馈。差异成因之一或许在于《Shape Up》的内容架构更为直白简明，你不太可能快速遗忘。

- 但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如果你一边阅读一边检查和评估侧边栏中的卡片，这意味着**当你到达嵌入式复习框**时，你已经完成了一次非正式复习。 这样做会让人觉得太仓促，因为几分钟前你已经看到了这些卡片。

  - 这与《量子国度》中的体验截然不同，在《量子国度》中，你可能几分钟前才读过课文，但在第一次复习之前，你还没有看到实际的问题。

  • 另一些读者则非常唯利是图。 他们对许多材料都已耳熟能详，只想从中找到有用的珍珠，然后带走。 这些唯利是图的读者认为嵌入式复习环节要求过高，尽管可以切换到列表或直接跳过。 他们 "应该 "复习材料的暗示与他们对这本书的立场不符。

  • 我认为这里的元问题是：在上一个原型中，我首先假设了《量子国度》的基本设计，然后添加了新的原语来处理更多情况。

    • 但这导致了某种概念上的裂痕。 一个是侧边栏和内嵌卡片的世界，另一个是嵌入式复习框的世界。 我在两者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但它们在概念上尚未统一。

    • 在这项新的设计工作中，我探索了如果我不一开始就假设一个嵌入式复习框，会发生什么。 相反，我首先尝试为《Shape Up》这样一本书的读者进行设计，然后再研究如何对这些设计元素进行阐述，以适应《量子国度》这样要求更高的教科书。

  • 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助记媒介的新迭代，我试图解决所有问题。

    • 与五月份的演讲一样，这些设计将假定读者已经熟悉这种媒介和间隔重复。 这些设计将需要额外的提示和流程来引导新用户，但在我对原语感到满意后，我将把重点放在这些方面。

-首当其冲且最具颠覆性的是，我已将三大基础组件——页边卡片、Orbit标记与侧边栏——整合为单一界面。

  • 卡片提示的弱化样式直接嵌入正文旁侧，而非独立侧边栏。

    • 当一个段落只有一个提示时，我们不需要任何中转机制。 我们只需直接看到该卡片。

    • 悬停时，它的全部内容就会展开，我们只需点击它就能将其保存到我们的Orbit中。

      • 我们将看到下一次复习时间，也可以通过浮动的 Orbit 菜单随时开始复习。

  • 该卡片强化了文本中的一个原样短语，使其高亮显示。悬停交互进一步增强了这种关联性。

  • 并非所有卡片都会与特定短语关联，但对于存在关联的情况，我们可以将其展现出来。

  • 在早期设计中，我极力让卡片保持低调，以免干扰那些无意记忆每个细节的读者。但真正突破困境的洞见在于：当读者主动保存卡片后，该卡片完全有理由进行视觉强化。就像用彩色荧光笔标记私人藏书时，你永远不会嫌弃自己留下的痕迹。

  • 我始终认为批量交互对助记媒介依然重要。多数情况下，读者希望表达对某个概念而非特定卡片的兴趣——而完整覆盖一个概念通常需要多个卡片。

  • 在当前版本升级中，若出现内容重叠的记忆卡片，系统会自动将其合并为批量组合模式，同时保持对应的文字说明始终可见。

无需任何操作，这里会直接显示当前涉及的记忆卡片总数。鼠标悬停在这个位置时，可以一键批量保存所有卡片，这时候还能展开侧边栏逐个勾选要保留的内容，就像在购物车筛选商品那样方便。

现在创作体验实现了读者与作者的无缝衔接：只要新建自定义卡片，系统就会自动和你从原作者那里收藏的卡片并列展示，文本高亮效果完全同步。完全不需要手动添加标记或建立对应关系，就像在共享笔记本上自然接力记录那样。

  • 文本与卡片之间更紧密的联系让我们可以再玩一个小把戏：如果我们对这句话感到兴奋，发现自己想要将其内化，我们可能会像写卡片一样选择文本。 但如果是重要的内容，作者可能已经提供了关于这个想法的卡片。 因此，当作者卡片的锚点与用户的选择相交时，我们就会浮现出作者的卡片，并使其易于保存。

    • 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编辑作者的卡片，使之更符合你的想法。 编辑往往比创作更容易。

  • 显然，这种浮动卡片方式不会自动适用于所有网页布局。

    • 在简单的情况下，比如空白处有旁注或数字，我们可以尝试自动移动卡片来躲避这些元素。

  • 在正文紧贴屏幕边缘的情况下，当然也包括在手机上，我们需要某种 "折叠 "的表现形式。

  • 如果用户觉得这些东西碍眼，还可以将它们隐藏起来。

  • 但至少在目前，我有兴趣探索最好的情况，即作者在排版时考虑到这种媒介，或者有人创建了一个用户样式表，可以适当调整网站的布局。 一旦我确信理想的情况确实有效，我将有兴趣处理不那么理想的情况。

  • 因此，这些都是新的浮动卡片原语，取代了Orbit标记、侧边栏和侧边栏卡片。

    • 现在，这些都是次要的互动，在文本的层次结构中占据着与旁注相同的位置。 它们为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读者提供了额外的深度，但并不影响文本的主要线性流程

    • 但是，正如数字既可以出现在空白处，也可以出现在正文中一样，作者既可以将卡片作为写在正文空白处的笔记，也可以将其作为正文中的对象--例如，在一章的末尾，或者在总结某节收获的段落之后--这样做也是有意义的。 以这种方式呈现卡片的频率和数量取决于书籍及其目标读者。

  • 就《Shape Up》而言，我认为在每章末尾提供一个简短的卡片清单，涵盖最重要的观点，是非常有价值的。

    • 由于本书相对非正式，材料也相当直观，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像以前的媒介迭代那样，强力推动读者在默认情况下立即复习这些提示。

    • 正如我在与读者交谈时了解到的那样，阅读这样一本书的麻烦不在于你在阅读时理解了内容，也不在于你在当天晚些时候记住了内容。 问题在于几天或几周后，当你第一次尝试应用这些内容时，还能记住其中的细节。

      •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助记媒介的主要工作应该是让人们在今后的复习环节上能够轻松地回想要点。

    • 下面是一个轻量级模块，可以直接集成到正文中。

      • 从结构上看，该模块类似于印刷书籍中的摘要标注，当然，它是更大的交互式工作流程的一部分。

      • 我可能会用眼睛扫过这些卡片，觉得它们看起来大致不错，然后点击全部保存。

      • 或者，我可能会做一个快速的分流，用鼠标在列表中逐一浏览，添加那些看起来令人惊讶或有意义的内容。

      • 需要注意的是，这种擦除互动也是一种极为轻量级的非正式复习。

      • 本模块的内容由作者定义。 它不会像以前的设计那样，试图同时作为您在文本前面保存的其他卡片的列表。

    • 现在，如果我正在认真学习这本书，而且书中的材料给我的感觉并不那么直观，我可能会受益于现在进行的快速复习。

-我可以点击这里来实现它。

  - 现在，复习体验不需要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内嵌块中，我们可以创建一个重点突出的模态上下文。

- 我可以正常复习，或者跳过我不感兴趣的提示。

- 我只查看我刚刚在该框中查看的卡片--我保存的其他卡片不在其中

  • 但是，当我完成复习后，界面会询问我是否还想复习目前保存的其他卡片。

  • 若我已选择复习这些精选卡片，说明我正处于深度阅读状态，因此很可能希望将其他内容也纳入复习范围。而通过将其设为复习时的独立"阶段"，我们成功规避了旧版复习框设计引发的困惑——该设计将作者精选卡片与读者自行保存的卡片混杂呈现。

    • 复习时间结束后，我复习的新卡片会自动保存到我的 Orbit 中。 这可能是选择了内联复习的人最常见的愿望。 当然，我也可以取消这种行为或修改我保存在下面列表中的卡片集。

  • 通过将提示直接嵌入正文而不是空白处，作者可以更自信一些。 这样可以说：嘿，你也许应该考虑随身携带一些这些卡片。 读者会有一种 "默认 "的感觉。 更细心的读者可以提高赌注，选择当场复习这些材料。

  • 但对于像《量子国度》或这本统计教科书这样比较正式的教学课本，尤其是教材比较难掌握的地方，作者应该能够表达一种更苛刻的默认。 他们应该能够说：读者，你也许应该现在就复习本节的主要观点。

    • 在这种情况下，助记媒介的传统嵌入式复习框仍然很有意义。

      • 这些交错的复习不仅能当场强化教材。 许多读者告诉我们，嵌入式复习让他们放慢阅读速度，更加仔细地阅读或重读。 还有一些读者告诉我们，书评会让他们产生一种安全感：他们掌握在作者的手中，他们知道自己不会读得太快而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

        • 更巧妙的是，我认为内联复习可以将卡片固定在更广泛的解释性散文的背景中，这样当你看到一张卡片时，就会联想到文本的这一部分以及其中所有相关的观点。 这可能有助于避免人们在使用单独下载的间隔重复练习时遇到的一个关键问题：感觉这些卡片是脱节的、原子化的或任意的。

      • 因此，我们不应该放弃嵌入式复习的想法。 它给读者带来了很大的负担，但也带来了很大的好处。 当这些好处可能高于文本主要受众的成本时，作者就应该将交错复习作为 "默认 "做法。

-但我们仍然可以完善那个原语

  • 在这次的设计迭代中，嵌入式复习只包括由作者策划的一组卡片，而不会夹杂您可能写的或保存的任何额外卡片。 但是，如果您在这些卡片之外还添加了其他卡片，我们会询问读者是否愿意在复习完计划的卡片后再处理这些卡片，就像几分钟前我们在模态复习中看到的那样。

  • 和以前一样，当您完成复习时，您复习过的卡片（但没有跳过的卡片）会自动保存。 您也可以轻松撤销。

  • 对课文材料有一定了解的读者可能不想费心进行这种指导性复习。 他们可以将内联复习模块切换到我们之前看到的卡片列表模块，并保存任何看起来不熟悉的卡片。

  • 像《Shape Up》这样的课文相对非正式，读者的背景和兴趣也千差万别，因此在提示中提供多层次的细节是有意义的。

    • 章节底部的卡片列表经过严格筛选，包含了最重要的观点--任何认真的读者都应该从书中获取这些观点。 对更多细节或次要观点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在阅读时使用浮动卡片保存有关这些观点的卡片。

    • 但在一本指导性很强的教科书中，我认为嵌入式复习模块通常更应该包括该部分的每一个卡片。 读者往往会通过选择阅读和复习哪些章节来表达自己的兴趣，而不是通过挑选单个卡片来表达自己的兴趣。

      • 用浮动卡片来分散高度指导性教科书读者的注意力可能没有意义--反正他们几分钟后就会复习所有这些卡片。

      • 因此，作者或许可以为浮动卡片的可见性设置设置一个网站默认值。 教科书可能会将此设置为默认只显示保存的卡片，这样浮动卡片就不会在你最初阅读时分散注意力，但在你完成该部分的嵌入式复习后，你就会在上面的上下文中看到保存的卡片。

      • 当然，如果读者愿意，也可以改变默认设置。

  • 总之，这一设计将 Orbit 标记、侧边栏卡片和侧边栏合并为一个浮动卡片原语。 我更清晰地定义了嵌入式卡片列表原语，并完善了嵌入式复习原语的行为。

    • 接下来，我将进行新一轮的设计评论和修改，然后制作出这个原型，以便了解读者的感受和行为。 非常欢迎您的反馈意见。

衷心感谢所有参与测试最新原型的读者朋友们，无论是通过实时交流还是留言反馈的方式。更要特别鸣谢几位设计师伙伴的深度指导——Cameron Burgess、Shan Carter、Gray Crawford、Joe Edelman、Niko Klein、Marisa Lu、Rob Ochshorn 和 Yiliu Shen-Burke